家人都说“大法真神奇”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四月十一日】修炼大法中十五年的风风雨雨,无论邪恶迫害多么疯狂,我都没有倒下。有曲折、有痛苦、有欢乐。我所走的每一步都离不开师父的呵护,在法中提高自己,在救人中修出慈悲,在反迫害中坚定正念,使自己不断成熟,靠的是信师信法这颗坚如磐石的心走到今天。

一、家人都说“大法真神奇”

我从黑窝闯出来后,身体非常虚弱,牙齿脱落四颗(恶警给打掉的),面色黑瘦,皮包着骨头,变成了老态龙钟的老太婆。

家人见我这个样子,无比担心我的健康,非让我去医院治疗不可,他们心都没有底。

被非法关押期间,因我不转化,劳教所一直不许家人和我见面,家人去过多少次都没有见到我,每次都是哭着回去的,家人都怀疑我死了,都没想到我能活着回来。

我对老伴和女儿们说:“你们都关心我,我理解。我信师信法,不用治疗,我身体很快就会恢复好!”

当时我住在大女儿家,我把大法的美好讲给亲人们听,讲了很多。大女儿把她珍藏的一本大法主要著作《转法轮》找出来让我看,我接过宝书泪水潸然而下,一年时间没有看到师父讲法了,我捧着《转法轮》感到太亲切了。我如饥似渴的学法,每天清晨炼功,四个整点发正念。

我的身体很快恢复了正常,我有时和丈夫或女儿们在一起跑上几步。一家人见我的健康恢复的如此之快,都说:“大法真神奇”。

二、修去争斗心

我身体恢复了健康,孩子们的心都有底了。之后我和丈夫回到了自己家中,第一件事把所有大法书籍都取了回来(在我遭邪恶迫害时同修帮我藏了起来),可是我供奉的师父法像同修送给了别的同修。我当时就火了,埋怨丈夫把师父法像送人,我生了半天气。蓦然想起师父说:“在我们修炼这条路上,就没有偶然的事情。”[1]一下子我明白了是师父在用这件事去我的争斗心。

的确,我的争斗心很强,没人给我制造麻烦和矛盾心性怎么提高啊?马上我向丈夫道歉:“我错了,我不应该跟你发火,请原谅。”我心平静了下来。在我没有了这个与人争斗的执着心后,同修把师父的法像给我送了回来。

我第一次参加小组学法时,和同修们一年没见面了,同修大多用关切的目光看我,有的用奇异的眼神看我,还有的说三道四,指责我如何如何。我知道这是因自己有漏,没有动心。

在一次喜宴上,一个同修当着一桌子人的面,说:你就是没有慈悲心,你看我去几天看守所就回来了,你却被劳教了。当时我成了一些同修议论的焦点。有的当面说,有的背后讲,背后说我不好的话也都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来。

面对这些触及我心的不好听的话,我知道心性上的考验来了,我能面对矛盾不动心,争斗心也同时修掉了。按照大法的法理我衡量自己,是因我存在着人心,尤其是自己魔性太大导致的争斗心极强,这些同修是在帮我啊!是在帮我去除好发火的魔性,是在帮我拿掉修炼路上与人争斗的这块绊脚石。此时我不但心静如水,而且从心里感谢这些同修。

三、警察说:“我真佩服你们”

一次我去离家几十里远的一个农贸市场发神韵光盘,遭不明真相的人举报,我被绑架到当地派出所。

我很冷静,给在场的警察讲真相。我心平气和的对他们说:“你们这地方偏僻,没有大法弟子,我是来救这里的众生。你们看过神韵光盘吗?这是中华民族五千年传统文化,中国的每一朝、每一代的文化都是神传给人的,这光盘里唱的歌,句句是天机,告诉人记住“法轮大法好”,大劫到来命能保,警示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有个警察穷凶极恶跟我大叫:“我不怕报应,我看看咋报应我?”我马上震慑他背后的邪恶,高声喊了一句发正念口诀:“法正乾坤 邪恶全灭”。操控他的邪恶生命一下子被解体,他立刻不凶了。

中午警察都去吃饭,只留下一个年轻警察,我就给他讲真相,他听得入心直点头。我又進一步给他讲:“你们把我抓進来,看起来是我被迫害,其实真正被迫害的是你们。我是修‘真善忍’的,是好人,是来救人的人,你们不知道真相,如果你们知道真相,让你们干这事你们都不干。我把这事告诉你,是为你好。”他依然点头。

吃完午饭,所长一進屋就说他是信佛的,他问我叫什么名,我回答:“大法弟子。”他又问我家的地址,我没回答。我对他说:“你是信佛的人,我今天就是为你而来,怎么摆放你的位置,这就是你的选择。”然后我双手合十请师父加持他的正念。我讲的话他听進去了,他让我给家人打电话,叫家人来接我,但我没有配合。

一个警察给我带上警车,我又给他讲真相,我说:“当局迫害大法十几年了,迫害大法的中共高官薄熙来、王立军、李东生都遭了恶报,成了阶下囚。二月二十二日,香港的狮子眼睛都红了,那天中共迫害法轮功的贪官被抓了四百五十三人,其中有十二人自杀,老天在惩罚坏人。江泽民一手发动的迫害大法的罪恶最终都算在个人头上,不但个人受惩罚,还要殃及家人。”他静静的听着。

又上来三个警察,给我拉到公安局。他们找到国保大队在电脑上查到了我的姓名。同时我给看着我的一个警察讲真相,讲了一个多小时,他一边听一边擦眼泪,他说:“我真佩服你们。”

晚上,女儿把我接回了家。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新西兰法会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