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在配合中升华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七月十六日】我地是一个距京城较近与外省一个县交叉相邻的新兴开发市、地区市所在地。由于地处环境不同,同修对法认识的不同,多年来两地同修在修炼中的某种做法上一直有很大分歧与异议。

邻县同修习惯大小类型、专人专场经验介绍似的所谓交流会,以至于带动我地的同修与个别片协调人也频频组织参加、效仿此做法。每每会上、会后看到听到的就是,对某某的赞扬、对某某的崇拜。随之相对而来的就是对本地某些协调人的指责,对本地整体的埋怨。总之那里什么都好,这里什么也不行。从而更促使那里热衷于此的少数协调人与同修认定自己是在带动这里的同修提高,所以今天来一场明天去一会儿的专人介绍,开会人数也从少则三十~五十人发展到在邻县最多近百人,给我地的修炼环境曾带来很大负面影响。两地由此而引发过各种形式的迫害,致疯、致死、多人遭绑架,给大法、给救度众生造成巨大损失。因此,多年来两地同修、协调人之间形成很大间隔。本地同修之间形成很大间隔。

随着学法的深入,认识到是我和同修都各自坚持自己,相互指责、缺少圆容与配合,就是在走旧势力的路才造成这种局面。虽然自己也向内找,也去掉了一些怨心,指责别人的心,但是我并没有从事情的表象上真正跳出来,找到问题的根本。“可是大家都没有想一想:我们自己是不是在哪方面做的不对了?其实自己真的明白了、做正了,这些人、这些表现就没有了,因为不会在大法弟子中出现任何无缘无故的事情,也是不允许的,谁也不敢。”[1]对照师尊的讲法,我静下心来认真的思考同修的指责向内找,整体上部份同修之所以热衷于此,是我们本地交流相对少,中小型交流人数、面积很有局限,同修想听听别人咋做的,也并不是什么错,关键是我们的做法与心态,仅靠一味的排斥、阻止,不是从法上多引导,作为当地的一名协调人,从我这就有自我保护的心,排斥看不起别人的心,负面思维人心多,才导致针对我的人心出现此现象的重要原因之一。

还有就是缺乏“全世界大法弟子都是一个整体”的意识,作为一个协调人,更应具备宽大的胸怀,应站在更高的境界思考问题,才能真正做好协调工作,协调更多的同修共同精進。全世界大法弟子都是一个整体,更何况是邻县的同修。而我却长期停留在你错我对的争论中不向内找,问题出现不知修自己什么。不仅影响了整体同修提高,也使自己各种执着心加大,给自己修炼带来许多麻烦,最终被旧势力钻了空子。

零九年仅在一年多时间里,修炼四年的丈夫病业形式离世、在异地居住的孩子离婚、一次发资料被巡逻警察绑架(在师尊呵护下,几小时闯出来),这一系列的麻烦、关、难,说明旧势力给记了帐,我不承认旧势力那一套,但是自己没做好,就被钻了空子。

痛定思痛,那段日子里,我大量的学法、发正念,清理自身空间场,深挖自己的执着,开始从一思一念中归正自己,还找出自己潜意识中显示自己、证实自己,认为自己学法扎实不走极端,在邪恶的环境中没动摇过正信,没向邪恶妥协过,三件事也从不放松,从九四年得法就做大法工作至今辛酸辛苦这么多年,好象有了资本一样的高人一等,以至不让人说,一说就炸。同修也指出我把做事当成了修炼,被邪恶加重了我的执着,忽视了修炼中最重要的修心,向内找,法理清晰并认识到后,我跪在师尊法像前说:“弟子过去没做好,弟子今后一定改,一定会改好”。同修也热心的帮助我,如今我虽然仍有做不好的时候,但我终于能认识到自己的根本执着,在修炼中有了质的变化,并体会到向内找、修心的美妙。还很明显的体会到“其实就是自己的因素改变了自己的环境”[2]和“相由心生”[2]其中我所在层次中能理解的内涵。

二零一三年四月份,邻县一协调人,又邀请来一外省市同修,在两地联系做了多场专人专场似的交流会。当时给我地修炼环境造成很大干扰。此事来的突然,得知详情,我虽然有一丝急,但却没有怨,第一念反映就是:要为法负责,为同修负责,并从中修自己。当时对此做法只认识到不符合法,不在法上,还没认识到是乱法行为。

当天晚上我便组织部份跟风、参与的同修交流,学师尊有关讲法,读明慧编辑有关文章,使大多同修有了一定认识。第二天我与另一协调人驱车赶往邻县,找到邻县主要协调人,切磋交流中,我放下自我,不强加于人而多找自己的不足,以谦卑的心态跳出“你错我对”的人的观念,提出各自看法。双方以祥和的心态在法上交流,多年的间隔与分歧在纯正的场里早已荡然无存。其间我已看到邻县协调人与当地的一部份同修已经开始认识他们多年的做法已偏离了法。达成共识后,商定分头写出此次情况,反映给明慧,以制止类似情况的蔓延。决定召开两地协调人与其有关的主要同修切磋会,尽快找到此次外地被邀请的同修帮助他在法上认识,制止这种不在法上的做法。会上共同学了师尊有关讲法,学了明慧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一日的《杜绝盗法破坏法行为》文章。虽然会上双方同修仍有争议,但大部份协调同修已开始认识。

然而要修去人心,可不是一次就能去干净的。就在此次切磋会的几天后,明慧发表了《演讲乱法》的文章,因在这文章发表之前的短短几天里,就此问题我从与本地同修开切磋会到邻县协调同修的切磋交流到及时报导了情况反映,特别又看到明慧文章中采用了我写的部份内容,就在那一刻,真是又一次心性的考验与魔炼。

当时看完明慧发表的《演讲乱法》文章,第一念就是高兴(或者说是兴奋),高兴的是终于彻底解决了两地多年来因故而产生的矛盾与争论,再有就是证实了自己看问题、解决问题的及时准确——就这不正的一念,虽然我当即警觉、打住并发正念清除这不正的危险人心,但还是招来了麻烦。“演讲乱法”发表后,本地再一次召开协调人会上,受到同修“不符合事实”的指责。

事隔几天后,另一个协调人又很严厉的对我说:“你以为这两次会成功啊?!我看要出大间隔,现在不少同修对‘演讲乱法’很抵触,很多不同认识的同修又盯着人家不放。交流会上某某同修说话象邪党的批斗会……”此刻,我静静的听着,心中背诵着“修炼人 自找过 各种人心去的多 大关小关别想落 对的是他 错的是我 争什么”[3]。这时,我再一次深刻认识到修炼的严肃性。无论是我的关我的难我再也不会上你旧势力的当了,我会用我师尊的法彻底归正我自己,彻底放下自我。

第二天,我带着祥和、慈悲的心态分别与三个当事同修交流时,效果是那么的出人意料的好,A同修坦诚的说:“事情的开始我们确实都有抵触情绪,对你们某某协调人也不满,经过我们不断的学法交流向内找,明慧有关文章的不断发表,告诉你吧,我们当初有抵触的同修绝大部份全认识到了,你们放心吧。包括某某最执着于交流的几个人也都认识了,我们就是错了。”当我说到向他们道歉:上次切磋会上,个别同修严厉的话时,同修却说:“我们现在还真得感谢同修的严厉,否则还不能触动我们的心呢,你放心好了,我们会接受教训,以法为师,配合整体,共同做好三件事,走好以后的路。”这位A老年同修说:“大姐,从心里感到你这么多年起早贪黑、操心费力的不易,也七十多岁了,我比你小,今后你有跑腿的事,多找我。”当听我说一会还要去一个片上通知为某某同修发正念时,老同修二话没说,也不做午饭了,骑上电动车就跑了,下楼时真比我跑的还快。

B同修在修炼中也曾是个一直各方面很强势的人,而这次她却说:“某某姨,我还自认为修炼以来一直走的正,做的也不错,可是这次摔了个大跟头,我真得好好找找自己了,我错了,我改。我还要找由我带动的那些人,好好交流一下,找找我们为什么犯错,今后我们一定会协调一致,圆容师父所要的。”看到同修已毫无间隔的心、看到同修的真诚,我的眼睛湿了,此刻我再一次体会到师尊说:“所以这个慈善一出来啊,他的力量无比,什么不好的因素都能解体。慈悲越大,那个力量就越大。”[4]

从此我对同修以往的观念也荡然无存,深深感到对同修的指责、坚持自我的做法,其实就是一种变相征伐手段,也是旧势力那种总想改变别人,不想改变自己恶的表现。

在洪大的佛恩浩荡下,我在变,同修在变,现在整体上同修都认识到:“修炼中要多看自己。无论出现什么问题,首先想想自己,想想做事时的群体,可能就会找到问题的根源。修炼人嘛,向内找这是一个法宝。”[1]

我想此时师尊一定会欣慰的看到了,我们地区与周边邻县同修,已在消除间隔中,心性在提高,整体在配合中升华,在做好三件事中更加勇猛精進。

注:
[1] 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零九年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十》〈在大纪元会议上讲法〉
[3]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三》〈谁是谁非〉
[4]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九》〈二零零九年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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