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三辈人被中共恶党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五月三十日】看完《九评共产党》之后,我就联想到我们家三代人被共产党迫害,《九评》说的那么真实,道理讲的那么清楚,把共产党揭露的淋漓尽致。

《九评共产党》发表十年了,共产邪党哑口无言,到如今中共不敢提《九评》。《九评》说到它的致命之处,因为它历来就是这么干的。

一、中共迫害我勤劳的外公

文化大革命,老百姓都得挂毛魔头的像,吃饭的时候都得先背毛魔头语录,天天都弄一帮老百姓在大街上跳“忠字舞”,开大会小会都得做“三忠于”活动,举着拳头站在毛魔头像前搞“三忠于”宣誓,就连学校的学生都得这样做。

我家也挂了一张毛魔头在天安门向红卫兵招手的像。有一天外公来我家,吃饭的时候,外公说:你看那老毛头,他要死了,他都伸巴掌了。当时我想外公这么恨毛呀,后来才听母亲说,土改斗争那年恶党把外公弄到农会斗争,给外公定了个地主成份,把外公的地分了,家给抄了,粮食都被抄走,没办法母亲只好跟着邻近的一位大婶去要饭,头一天出去的时候走了大半天,啥也没要着,饿的都走不动了,又来到一家,这家人正在烙黏糊勺,邻近大婶说;给这孩子一个黏糊勺吧,这孩子饿一天没吃东西,饿的都走不动了,这家妇女就是不给,怎么商量也没给,母亲说到这眼睛都湿润了。

后来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外公只好把母亲卖给了爸爸家,换回点粮食,这才渡过难关,母亲说外公的地是一家人辛勤劳动,靠双手开荒开出来的,就这样让恶党白白抢去了。

那时候,我有时还去看批斗人。我们学校的女校长被批斗,叫她儿子批判他妈,儿子不批,有个男老师上去两大耳光,把她儿子眼睛都打斜了,还给她儿子大脖子挂上一块黑板,上边写上狗崽子。后来那个男老师瞎了一只眼。

我们同学的爸爸被人用滑轮吊在房梁上,手一拉绳子就吊上去,手一松就掉下来,吊上去就挨批挨骂,落下来就挨打,有拿胶皮管子打,还有人打兴趣了,把皮裤腰带抽下来,一手提溜裤子,一手拿裤腰带抽人,递纸条上面写上让谁谁打,让他自己念,念到谁这个人就得打他。

有一位会计被批斗,逼他儿子批判他爹,逼他儿子跟他爹划清界线。给他戴用纸糊的大尖帽游大街,一边走还得一边喊“我有罪,我是牛鬼蛇神”。有一人受不了,喝毒药了,没药死,说他是畏罪自杀,又拉出去斗一圈。

二、中共对我父亲的迫害

没想到这迫害也落在我们家头上,有一天文革小组的人,来我们家翻了个底朝天,那时谁家都穷,本来家里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母亲买点毛线准备给父亲织件毛衣,还没等织呢,叫他们抄走了;母亲用家里几口人的布票买点布,准备给孩子们换季做几件衣服,还没等做呢,也被他们抄走了,一天被抄了两次家。第二天又来翻,实在没啥拿的,把我们家准备修房子的木料抄走,跟土匪一样。又把父亲带到离我们家三十五里的公社,在一个黑屋子里反省,晚上陪斗,斗别人;批判别人,让父亲跪砖头,不让和家人见面。后来父亲承受不住,病倒了,身体垮了,才让回家。

有一天晚上十点多钟,文革小组的好几个人闯到我们家,我们姊妹都睡着了,我被说话声吵醒,就听文革小组的人说,你把问题交待清楚。父亲说:欠钱的还钱,欠命的还命,我不欠你们的钱,也不欠你们的命,说完就气得不行了,他们也没管就走了。可是父亲没几天就死了,我父亲被他们逼死了。

父亲才四十二岁就去世了,父亲出殡的那天,是阴历十月二十日,天下大雪,我十六岁和十岁的大弟弟,用生产队的马车把父亲送到三十里以外的老坟。回到家里那凄惨的情景,如今令我难忘。爷爷奶奶哭成了泪人,七个小孩最小的六个月,这么小就没了爹,北风从房顶往屋里灌,冷飕飕的凄惨又凄凉,修房子的木料被抄走,父亲被批斗,三间草房、中间那间上盖北坡二梁断了,塌了都没能力、没钱修,那真是爹倒房塌啊。

爷爷奶奶无人养,
孤儿寡母无人怜,
亲朋好友不靠前,
都是害怕受牵连。

爷爷奶奶本来就有病,从父亲被批斗爷爷奶奶成天提心吊胆,父亲的死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父亲去世正好一个月奶奶也去世了。爷爷也没活多长时间也没了。

母亲领我们姊妹七个,那时家里吃饭都成问题了。我是大姐,我就不能上学了,成了家里主要劳动力,打零工挣点钱养家糊口度日,家人经常被人欺负。有一次我在外面做临时工,二妹上粮店买粮把人家挤着了,人家在我家门口骂了一天。妈妈领着弟弟妹妹都没敢出屋,那时我见人都发畏,养成了胆小怕事,不爱说话的性格,参加工作戒备心很强,老是提防着别人,怕被别人整。心总想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家里姊妹多生活困难,母亲在五七队铲地,中午别人都回家吃饭,母亲不回家在地里捡点铲掉的野菜吃。有一天和母亲一起干活的人,吃完午饭回去,看见母亲饿昏在地里,用自行车把母亲推回家,邻居给了半小盆饭米汤,给母亲喝了,母亲才好过来。母亲是省粮给孩子吃,中午才不回家吃饭。

母亲很了不起,为了把我们姊妹养大,三十七岁守寡没改嫁。我和母亲吃了不少苦。那时候找个临时工都很困难。那年的深秋粮库盖备战仓库,垒大囤子装粮食,泥水都冻冰碴了,我去做临时工,把和好的泥用手抹在稻草上、再拧紧,往大囤子上一圈一圈地垒,每个大囤子都好几米高,连个手套都没有,一开始还冻手后来就麻木了,也不冻了,每天这样干,后来两只手都裂开大口子,冒血筋。人家一天挣一元五角七分钱,我一天挣一元三角二分钱,我是个女孩子就当男孩子用,冬天割柴火、夏天铲地、抹墙、掏炕、盖仓房、盖猪圈等。

为了修房子,秋后,山上的草黄了,我和大弟弟大妹妹拉着人力车上山,割杉房草,河水都结冰了,硬是光脚趟河把草拉回家。没有不干的,后来参加工作抬盐袋子、轱辘大采菜油桶(每桶油三百六十斤),每麻袋盐都二百三十斤左右,俩人用绳子把盐袋套好再把绳子套杠子上、上肩,那时我岁数小有点抬不动、一抬一使劲脸憋得通红,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抬起来、赶着走、赶着打晃。抬不动也得抬啊。弟弟妹妹等着我挣钱吃饭呢!那时我有点累伤了,也得了不少病,一到冬天就爱咳嗽,后背疼、肚子疼、胃疼、从膝盖到脚总是冰凉,感觉直冒凉风。妈妈总得给我拔火罐。夏天低血压,手脚发烧,蹲下起来就忽悠一下,直迷糊,严重了就打点葡萄糖。

好不容易把弟弟妹妹都拉扯大了。日子也过好了,母亲也没了。母亲一天福也没享着,我们也没能对老人尽过孝道,愿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在天之灵,能有个好的去处。

父亲临终前,给我讲了个故事,说古时候有个人叫窦尔墩,父亲被奸人所害,他怎么样替父亲申冤。我想父亲是在点我,让我替他申冤吧。

那时我恨透了整我父亲的那些人,我看完《九评共产党》,我明白了共产党是祸根。那些个打手们,只不过是被恶党利用的工具而已,共产党杀了人,抓几个垫背的,再收买人心,给你平反,它摇身一变,又变成它怎么伟光正。再让你感激它。它怎么能允许老百姓申冤呢?

为了父亲生前的心愿,我把父亲的遭遇写出来,揭露中共对中国人所犯下的罪恶,我们家的遭遇只是中共罪恶的冰山一角的一块冰渣。

恶党历次搞运动都是这么干的。先把你绑架了,再抄你家。恶党搞运动就是为了整人,整人就先给你罗列罪名,造谣、诽谤,激起民众的激愤,然后大打出手。

中共一次一次地搞运动有多少人含冤含恨而死,多少个家庭支离破碎、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有多少老人失去儿女无人赡养,有多少妇女成为寡妇,有多少孩子成为孤儿,真是罄竹难书。

“大跃进”的时候,爷爷养了一头猪,父亲给杀了,把肉卖了,让县里的邪党官员知道了,说国家有政策,不允许个人杀猪卖肉,得卖给国家,父亲和爷爷说了不少好话,被他们罚了三十元钱,才算了事。

中共恶党把中国老百姓管制到什么程度了。就自家产的也不准你卖,卖就是投机倒把,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你就得挨批斗。

父亲在“大跃进”时说,上一天班挣不了两个鸡蛋钱,这都被定为罪状,上纲上线,是“反党,反革命言论”,大帽子就扣上,“把你批倒;批臭,再踏上一只脚,永世不得翻身”。恶党搞株连,还株连下一代。那些被定为四类分子的人,儿子就被定为黑五类,上大学招工都没他们的份。有的连媳妇都娶不上,找对象也要看成份。

那时上一天班挣不了两鸡蛋钱,那时鸡蛋最贵时一个也没超过五角钱,不难看出廉价的劳动力,谁是真正的剥削者。吃饭要粮票,穿衣要布票做棉衣要棉花票,就连买点缝衣服的线,都要票。还都是定量的。家家都快到月末了,没粮吃。那时流传一句话,叫三根肠子闲两根半。

有的是地,但荒着不让种。有人偷着种了,叫他们发现了,就得挨批斗,说你走资本主义道路,是吃二茬苦,遭二茬罪。给人洗脑,欺骗百姓。动不动就找个人,做忆苦思甜报告,还弄一锅米糠,就是猪食料掺上些菜叶子,叫人去吃忆苦饭。说过去地主,资本家怎么剥削啊,穷人怎么吃不饱,穿不暖呐,吃糠咽菜。颠倒黑白。

有人偷着种的地,玉米苗都快一人来高了,他们领一帮人拿镰刀都给削了。生产队地荒的草比苗都高,社员到地头一坐,也不铲地,就是开批判会,说什么“宁可要社会主义草,也不要资本主义的苗”。中共恶党把老百姓愚迷成什么样了。更恶的是:老百姓家房前屋后种的果树,都给砍了,说是割资本主义的“尾巴”。

就这样还得交公粮,有的生产队社员干一年,没挣到钱还得倒找钱,你说邪不邪。还收任务猪、任务鸡、任务蛋、任务牛、任务羊,毛驴子都收。人都没吃的哪来的饲料养这些东西呀,有的人家养几只鸡鸭,蛋刚下来还热乎乎的,就被人搜走了,连自家的孩子都吃不着。羊羔还没断奶呢,就顶数交任务了。而且他们给老百姓的价格都是很低的,举几个实际例子,一个鸡蛋偷着卖(别叫任务的知道),能卖五角,他们收购一斤鸡蛋七角钱,一斤鸭蛋六角四分,鹅蛋五角七分。收购一斤猪、一等五角一分钱。二等三等更便宜,中国的老百姓被中共恶党扒几层皮。小到一个鸡蛋、大到一亩土地,出自一则,现在就一个小县城,强占土地开发商一亩给政府六十万,到百姓手里就十二、三万,那么市级,省级的,差价不就更大了吗?强买强卖、强迁、百姓上告、劫访打你,关你大牢。

工人农民创造了利润养肥了中共恶党,壮大了中共恶党政权,中共恶党反过来迫害中国人。如果中国的工人农民创造的利润,归自己所有,家家都得是百万富翁,千万富翁,甚至是有的都得是亿万富翁。

有人说共产党给开工资。共产恶党抢了你的钱,只不过还给你一点点罢了,而且现在工厂生产出来的商品,在销售之前先把税加进去了,只要你消费你就是纳税人。包括没出生的孩子都是纳税人。因为你怀孕,你就得为孩子消费。我们每个人都在养着中共恶党。

那个时候中国的工人农民,工资是廉价的,它收购你的东西是廉价的,不准说、说了就挨整。它说地主、资本家是剥削阶级,那中共就是强盗阶级。

共产党是流氓无产者,穷光蛋起家,中共恶党打着国家的旗号给人洗脑,混淆中共恶党和中国的概念。它的国家是中共的国家,不是中国老百姓的国家,中国老百姓的生存、都是在它的控制下生存,它从来没让中国人自己说了算过,它强制中国百姓承认它。

中华大地有五千年文明,中国的文化都是神传给人的,中国人都是炎黄子孙,都是信神的,中国的汉字都是神造的,中国早就存在了,中共恶党代表不了中国,中共才几十年,只能代表中共,它是马列子孙,是西来的一个幽灵,它抢了中国这块土地,中共恶党只不过是在中国这块土地上立个牌坊而已,它什么都是抢来的,它的国家是抢来的,它抢了农民的土地,抢占了工人的工厂,强占人们的思想,给人灌输党文化,用无神论给人洗脑,破坏传统文化,摧毁人类最本质东西道德。人不信神就不知道善恶有报,不知道传统文化,就不懂什么是道德。

党文化是导致人道德下滑,使人变坏的根源。党文化要党性、灭绝人性、它与天斗、于地斗、与人斗、它反天、反地、反人性,是一个邪恶生灵。恶党宣言,就告诉了人,共产党是一个西来幽灵。幽灵是什么?就是鬼魂,中共搞运动的时候,那些跟着恶党迫害人的人,就象被恶鬼附体了一样,恶狠狠地发了疯式的打人。整人的手段五花八门,什么招都能使出来。现在那些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警察、医生,披着人皮,内里它是人吗?他们干的事,是人干的事吗?只有魔鬼才能干出这种事来。

那时恨透了整我父亲的那些人,恨他们死,心里暗暗想,我一定把弟弟妹妹养大成人,这些人把我们家害的太惨了,有机会一定要报杀父之仇。

三、我修炼法轮功做好人遭迫害

庆幸我得了法轮大法,走上了一条返本归真的路,法轮大法的法理博大精深,解开了我的心结。

我是炼功人,我应以“真善忍”为重,以善化解恩怨。我不再怨恨整我父亲的那些人,不再想怎么报仇,心里轻松多了,按着“真、善、忍”的标准衡量自己,不断修正自己,遇事向内找,放下自我,宽容别人,看淡名利,在单位不和同事计较个人得失,我在单位管钱又管物,有很多方便条件往家拿,我按着师父的要求去做,不贪不占,单位经理都说我,“法轮功”工作干的好。

法轮大法净化了我心灵,使我找回了真正的自我,明白了做人的真正目的。同时也净化了我的身体,我原来一身病,满脑子坏思想,满身业力的人,是伟大的师尊替我消掉了。没让我花一分钱医药费,病全好了,身体越来越轻。我双手合十叩谢师尊,谢谢师父。

九九年邪党利用电台报纸,抹黑法轮功,造谣诽谤。大批法轮功学员被绑架、抄家、拘留、家属被勒索、洗脑、劳教、判刑、酷刑、甚至活摘器官。这个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恶,在中华大地发生了。

我们没有什么政治诉求,只想做个好人,可是邪党不让做好人,看好人多邪党害怕,所以它又像历次运动那样,先给你造谣诽谤,迷惑老百姓,不明真相的世人都被它毒害了,被利用卷入到这这场迫害中。我们局单位也是给法轮功学员办洗脑班,让你看诽谤法轮功的报纸电视。有一天单位领导告诉晚上在家看电视,我没看。第二天上班单位领导问我,你看电视没有?我说没看,他就翻脸了,说你为什么不看,我说不爱看。他说:这是局里的通知,必须得看,你炼法轮功你给我找麻烦,上边天天因为这事找我,烦死了。他骂骂咧咧的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说:你回家吧,别来上班了。我告诉他真、善、忍是宇宙大法,我回家了,就这样失业了。

原来电视演的是精神病傅怡彬杀人,给法轮功栽赃的。一看、一听就明白了,这不就是编排好的嫁祸法轮功吗?干吗头一天就通知看电视?

我也被绑架四次,被抄家,遭到酷刑,被恶警拳打脚踢,一打还一边说,江泽民叫我们干的,打死你们白打死,算自杀,劈腿、灌酒、戴手铐、脚镣子,家人被勒索;这只能使我更认清邪党的邪恶本质。特别我看完《九评共产党》,感到《九评》把恶党老底揭穿了,扒下了恶党画皮。

最可悲的是那些被恶党利用过的警察们,和那些个打手们,你们只不过是被恶党利用的工具而已,上天在看着你们呢,你们跟着恶魔行恶,只会遭天惩。薄熙来,周永康,李东生,他们都是迫害大法的首恶者,已经遭恶报了。王立军跟薄熙来迫害大法弟子,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给薄熙来老婆提供法轮功学员尸体塑化出国展览牟取暴利。薄熙来不也照样要杀他灭口吗?薄熙来、周永康把那么多大法弟子关在监狱里,他们那时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周永康迫害大法弟子,没想到他周永康自己在监狱里;薄熙来在辽宁沈阳盖监狱城、绑架关押大法弟子的时候、他能想到蹲监狱里的有他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善恶有报、毫厘不差。

问那些还在跟恶党迫害大法弟子的警察们,你有薄熙来、周永康的官大吗?你有他们的后台硬吗?你为什么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呢?跟恶党走的哪个得好了,文革刘少奇死的多惨哪。

中共历次运动想要打倒谁,三天就搞定。那为什么它迫害法轮功十几年了,不但没迫害倒,而且法轮大法弘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法轮大法书籍被翻译成三十多种语言在世界各地发行,法轮大法师父受到世界各地三千多项褒奖,五月十三日被定“世界法轮大法日”。你怎么不想一想为什么呢?

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周永康、薄熙来等十五名中共高官在世界三十多个国家被以“反人类罪、酷刑罪、群体灭绝罪”告上了法庭。

而且你们哪个没有父母兄弟姐妹呢?当这些事情发生在你们或你的亲人身上,或你遇到其它大难的时候,你会是什么感受呢,谁会替你承担呢?那时你怎么办。恶党不会替你承担的,中共历来惯用的伎俩就是每次运动过后都抓一批垫背的。

文革过后把九百八十二名警察,连家属都没通知,不就拉到云南秘密处决了吗?通知家属说是因公殉职,家属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有的说恶党给钱给升官。那你不把命卖给它了吗?到时候它让你替它陪葬。你划得来吗?

中共恶党它的老祖宗马克思加入了魔鬼撒旦教,共产党就是魔鬼撒旦的代表,它就是来害中国人的,它从窃国以来历次运动害死八千万中国人,中国有一半以上的老百被恶党迫害。有冤无处伸,有话不敢说。

现在共产党摇摇欲坠,党官带头贪污、卡、要、吃、喝、嫖、赌、娼。卖官,出卖中国领土,强占土地,强迁房屋,百姓怨声载道。明真相的国人纷纷三退。现在已有一亿六千多万中国人退出中共党团队。

那些曾经被恶党迫害过的人,觉醒吧,天灭中共的时候到了。《九评共产党》给我们引路,神给了我们说话的机会,神为我们做主。揭露它,控诉它对中国人犯下的罪恶。控诉它对神佛犯下的滔天大罪。文化大革命它毁寺院、砸佛像、焚佛经。反天、反地、天能饶了它吗?特别是迫害法轮大法、真善忍这普世价值,人神共愤,必遭天惩。

那些如今还没有退出中共恶党的人,觉醒吧,认清它,了解法轮功真相,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别对它抱有任何幻想,看看《九评共产党》,神已经宣判了它的罪恶,顺天意而行,跟着神指引的路,解体中共恶党,为自己选择好的未来。